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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推演

每个人都觊觎着未来,每时每刻,岁岁年年。

人们总是想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将来是一副怎样的模样,是比现在富贵还是比现在落魄。

人们总觉得自己计划的每一件事都应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但又不住地担心意外会在不经意间到来。

正因为人们不知道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才会对未来心存着畏惧,每时每刻都惦记着觊觎未来的机会。

未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一片未知,它广袤无垠,深不可测。

人们对于未来的感情总是复杂无比,有恐惧,有期待,有欣喜,有无奈……

这一切都源于那片未知,谁也不知道过几天将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发生的事跟自己有何关联,只是隐约能够感觉到即将到来的事会有各种各样的发展,每一种发展都会带来不一样的情绪体验。

正是这种对未来的敬畏之心让这个大陆渐渐出现一些帮别人觊觎未来的人。这些人或多或少掌握着一些技巧,能够先于他人看到未来的情况。

这种能够觊觎到未来的人在幽维恩大陆一般分为两波,一波是以贤者自居的巫者们,他们透过自己的水晶球,告诉人们即将发生的事情,人们把这种预测未来的方法叫做占卜。

占卜比较耗费灵力,而且需要水晶球作为媒介,透过水晶球得到以往的发声生的事情,再以以往发生的那些事预测未来。所以说巫者觊觎未来靠的仅仅是以往的经验,他们是用这些经验推测出即将发生的事。这种占卜往往比较直观,很容易被人们接受,因此人们把巫者的地位提的很高很高。

所以对于预测未来这种事,大多数人一提到就会联想到巫者的水晶球,似乎这些水晶球能洞悉一切事件,不管未来还是现在,这个水晶球总是能够一清二楚的体现出来。

人们把巫者的水晶球视为珍宝,并且认为只有强大的巫者才能使用它。

事实上呢,这水晶球并不具备魔力,说到底它只是个器具,就跟剑士手中的剑,乐手手中的乐器一样,离开了使用它的人,他只能作为一个器具或者是观赏品。

对于未来的觊觎,人们都一股脑的选择了巫者的占卜,毕竟那玩意直观,亲眼看到对内心的冲击绝对要比其他感官要大的多。

也正是这种冲击让人们渐渐忘却,这个大陆上还有另外一种人,也可以觊觎未来,对于未来将要发生的事,这群人总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一一为你解读,根本不需要你花费太大的功夫。只是这种解读总是很隐晦,冲击力不够强,让人们转眼便忘却,完全没有把这些当一回事。

所以,很多人并不是很清楚,学者也是可以觊觎未来的。学者对于未来的预测靠的是推演。不同于巫者运用以往的经验进行推测,学者们预测未来靠的是计算。学者们用一些相似的符号不断的进行比较,验算,从而得出发生一种情况的机率,在通过对机率的各种比较运算,得出最终结局所体现出来的几种状况。

学者们的这种计算过程就是推演,这种预测未来的方式不如巫者水晶球来的那么直观,但是却比水晶球显示的内容要详细很多。

有人说学者是活到老学到老,但事实上学者是活到老算到老。

学者们的生涯往往会有两个极端,一个是变成专职的学者,这辈子都是在不停的计算;还有另外一个便是变成部分政者的顾问,一天到晚想到的都是算计……

算计和计算,其实相差也不大。

“未来真的可以预测?”艾斯脱夫看着驼背老板,一脸认真的问到。

“为什么不能预测,巫者靠的是经验,我们靠的确是证据。”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未来会如何。”

“未来,哼哼,未来一直就是已知的。”

“你们学者总是这样,用一些晦涩的话语搪塞我们这帮无知的人。”艾斯脱夫手中烟管中的烟终于抽完了,此刻他一边整理着烟管,一边注视着驼背老板。

“对于我们来说,这一切看上去都是一圈符号,有时候还是一连串的数字,这些数字与符号连接而成的等式往往就是真理的所在。”驼背老板给艾斯脱夫普及了一下学者的部分知识。

“可是我始终看不到那些数目字,我们的灵力感知方式与你们学者不一样,怎么可能看到你的推演过程?”艾斯脱夫显然对驼背老板之前说的话有着质疑。

艾斯脱夫最想知道的未来是他守灵人的这个身份,还要隐藏多久,这一次是不是可以解脱。

“你解脱的机率是六成,逃亡的机率是半成不到,而进入永宁之境的机率亦然为半成不到。”

“这就是你说的未来?一堆数目字?还是机率?”艾斯脱夫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

“未来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未来只是各种事件都有机率发生的一种综合体,通过这些机率,你可得知接下来你该去干什么。”

“这,你们这推演的过程也太过于迷糊,根本没人看的懂啊。”

“这……”驼背老板发现,职业不同分工也不同,你向另一个职业的人介绍推演预测未来真的是失了智。

即使对方能看的到那些数目字,又能怎么样呢,对方始终不懂得那些数目字背后代表着什么,他们只能看到最浅显的东西,根本不会在意深入计算后得出的机率。

这可能也是为何人们更青睐于巫者水晶球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毕竟现在看起来,学者预测未来的方式还是有点复杂……

“其实未来一点儿也没有神秘感。”驼背老板放弃了解释,对他来说,艾斯脱夫理解推演这种事有点儿难度。

“唵,什么意思,未来不一直不可知么?”艾斯脱夫又迷糊了。

“事实上很多未来都是可知的,这也是我们学者口的机率,有些事十成机率铁定发生,有些则是零成机率,发生的可能性为零。”

“不明白。”

“比如,在未来,你会老去,我不会变年轻。”

“这……”

“所以说,未来很多事都是可知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