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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立威

全本推荐:重生之神级学霸

听到洛青菱这么说,二夫人的神色便有些难看,磕磕绊绊的说道:“这可怎么使得?王妃不是要去看老夫人的么?芙蓉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这……”

见她这般惊慌,其余的人都眼角带了一丝幸灾乐祸,没有人出来帮她说话。

洛青菱露出一抹笑意,“二婶婶,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既然芙蓉都已经那般难受,我去瞧她也是应该的,这是我们姐妹的情份。她既然病了,我如今恰好回府,若是不去瞧瞧她那可是说不过去的。”

说完也没去看二夫人的脸色,径自走向了洛芙蓉闺房的方向。

这府中的一草一木,她虽待得时间不长,可也熟悉的很。

沿途的丫鬟下人们看见洛青菱之后都无比的恭敬,好似从前那些鄙夷的眼神和背地里的指指点点都是洛青菱的错觉一般。

“哼!真是一群趋炎附势的狗东西!主子当初在府里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巴结过,如今可好,主子当上了安王妃,便什么脸皮都不要也要来扒着主子了。”

紫鸳说的声音很轻,可是那话中的不忿却是十分明显的。

她所说的,也正是她们几个主仆所想的。原本洛青菱被掳走刚回来要受到长老处置的时候,也没见有人说过一句好话。那些奴才们也便罢了,墙头草似的也正常,他们毕竟是要看上头人眼色活着的。

可是府中的其他主子们,不论是洛青菱的长辈还是平辈,也都是这般叫人鄙夷。

捧高踩低,得势的时候便巴结着你,失势的时候落井下石背后踢上一脚的速度比谁都快!

洛青菱的脚步很快,后头那群以小脚步子为荣的女子们显然是很难追得上的,眼看着洛青菱的背影消失在眼帘,却没有敢大声呼唤。在府中如田野村妇一般那样大声,岂不是在众人面前失仪的很么?

她走到洛芙蓉院子前头的时候,后头的人影都不见了。

守门的婆子看到洛青菱来了,很是吃惊,正准备上前问候,被春香给拦住了。她悄悄的递给那婆子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那婆子倒是精乖得很,知道如今洛青菱是安王妃了,不是自己能够得罪得起的人物。更何况从春香的手里还递过来一些碎银子,所以那婆子笑了笑,十分安静的退了下去。

洛青菱走到屋子跟前的时候,便听见里头有一个小丫鬟的声音传了出来。

“姑娘,安王妃今日回门,姑娘托病不去迎接,这……不太好吧?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是好?”

哟,居然还赶的这么巧?

洛青菱停住了脚步,站在屋外屏气凝神,想听听看屋子里的动静。

而屋子里头的洛芙蓉此时可并不知道正主儿就在外头,捻起一颗蜜饯扔进嘴里,面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谁会发现?我咬死了我是中暑,她又能拿我怎么样?我就是瞧她不顺眼,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当初若不是她扒着安王殿下不放,如今这安王妃也轮不到她做!”

那丫鬟跪地,惊慌不安的很,“姑娘,这话您可别再说了,若是被人听见可怎么得了!”

洛芙蓉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

“你就是胆子小得很,这有什么可怕的?这是在我的院子里头,难不成你还担心那贱人会站在我的门外不成?我就是想不通,皇太后和安王怎的就能容忍她那般的人成为皇室的媳妇儿,也不怕她给皇室抹黑!”

她是没有想到,她不过随口一说,却正好一语成谶。

听着里头人那些诋毁的话,洛青菱嘴角带了一抹冷笑,心中想着,兴许是自己过去太过与人和善,所以才会这般叫人踩在头上。以前她总觉得柳姨娘手腕太过铁血狠毒,如今看来,惩治这些长舌妇人,狠辣一些也并非不可取。柳姨娘能在洛府掌权那么多年,也并非一无是处。

她一把将门给推开,看着坐在屋子里头舒适享受的洛芙蓉,露出了一抹讥笑。

“芙蓉妹妹还真是轻松自在的很呢,不出门迎接也便罢了,若是以姐妹关系来说,这也不算什么。可若是以君臣之礼来说,姐姐,你这可是欺瞒安王,无视皇权的大罪过啊……”

洛青菱的出现让屋子里的两个人具是一惊,那丫鬟很是恭谦的跪地行礼,而洛芙蓉则是在惊诧之后,仍是嘴硬的很。

“你不要用这般的大帽子来扣着我,哪里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真是个蠢人!

洛青菱在心中鄙夷冷笑,面上也带了出来,“如今你是在用什么样的身份在同我说话呢?若是以自家姐妹的身份,你原本就同我不亲,方才又说了那样的话,如今又有什么脸面用这样的身份来同我说话?”

她这番话可是毫不留情面,把洛芙蓉给噎了个半死不活。

洛青菱不管她是什么想法什么脸色,对着紫鸳使了一个眼色,“我本不想同你计较,只是你既如此不知悔改,又诋毁皇家声誉,我也不得不教教你该如何行事说话。省的以后你出去了,人家还说我们洛府的女儿没有教养,为人嚣张跋扈。”

紫鸳走到洛芙蓉的跟前,对着洛芙蓉轻轻的笑了一笑。

“姑娘莫要紧张,我家主子也只是想教教姑娘礼仪规范而已,姑娘在做什么事儿之前可得好好想想,您面前站着的不仅是本家的姐妹,更是安王的王妃。”

她这么一说,洛芙蓉原本嚣张的气焰稍许降低了一些,不过还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姑娘言行无状,举止失仪,正该好好读一读女诫才是。”

侍书从她的书架上拿出《女诫》来,手捧着书站在一边,将书拿给了洛芙蓉。

“姑娘,请好好抄写,莫要错字,莫要偷懒,奴婢几个会在旁边看着姑娘的。”

洛芙蓉皱着眉头,很是不满地开口说道:“凭什么我要抄写女诫?你们又凭什么来教训我?我若是不抄,你们又能奈我何?”

“姑娘可不要想岔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安王妃,您之前出言不逊已经足够将姑娘丢进牢里治罪了。也是主子心肠好,念着昔日姐妹旧情才不这么做的。不过是抄抄女诫而已,算不得是什么惩治。若是姑娘不想抄写也是可以的,不过……”

紫鸳冷笑了一下,“不过若是那样的话,姑娘可就要吃更多的苦头了。”

被她这么一说,洛芙蓉也有些心慌,心知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已经都被洛青菱给听入耳中了。

不过她却始终没有对洛青菱有什么敬畏之意,毕竟洛青菱先前在旁人眼中从来都是好说话的,纵然不比大夫人那般软糯,但也差不了太多了。所以对于洛青菱,她并没有多少害怕,所以才能这般嚣张。

可是如今瞧着洛青菱的模样,似乎与她之前所知道的那个,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洛芙蓉还在兀自踟蹰,紫鸳已经押着她走到了书案前头,紫鸳好歹跟着学过几年功夫,虽然学艺不精,毕竟比那些娇滴滴的女子要力气大些,容不得洛芙蓉挣扎。

被紫鸳捏着肩膀,疼得她哭都哭不出来,只得乖乖地拿起毛笔,眼泪汪汪地看着桌上的白纸。

紫鸳看了一眼洛芙蓉的那个丫鬟,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过来帮你家姑娘磨墨。”

那丫鬟原本被吓得呆在地上,听到紫鸳的话,才赶紧爬了起来,十分听话的站到了桌子旁边,乖巧的磨起墨来。她也不敢看洛芙蓉,显然是平日里被洛芙蓉欺负的多了,如今也是害怕的很。

洛芙蓉怨恨的很,可是身上的疼痛却让她不得不乖乖的抄写。

洛青菱坐在软榻上,喝着下人端来的茶水,悠哉悠哉地看着洛芙蓉怨恨的抄写着女诫。一边吃着桌上的蜜饯,一边同春香说话。

“这世上好人不易做,但凡你脾气软和一些,就有些人喜欢蹬鼻子上脸了。”

春香笑着回话,“主子说得对,这有些人呐,他懂得礼义廉耻,知道给他面子不是怕了他。可是这偏偏就有些人愚钝不堪,给他面子当是自己多厉害,得寸进尺的很。对付这种人呐,就得用些狠手段。人家是记吃不记打,可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呢!”

洛芙蓉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一边抄一边掉眼泪,这回她算是领教到洛青菱的本事了。

抄这个倒是不太累,可是被紫鸳捏着另一边的肩膀,最重要的是这样让洛芙蓉觉得无比的羞辱。

待后头二夫人几个终于赶上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副场面。洛青菱悠闲自在地吃着蜜饯,而洛芙蓉则掉着眼泪抄书。

几个人都茫然的很,看着这诡异的场面不知该说些什么。

二夫人走上前来,看了一眼洛青菱,结结巴巴的问道:“王妃……这……这您是在做什么?”

洛青菱没有回她,春香瞥了她一眼之后笑着回话,“二夫人瞧不出来么?这是我们家主子在教导芙蓉姑娘呢。”

“这……”二夫人很是噎了一下,开口问道:“不知小女犯了什么错,要让王妃这般生气?她年纪小,不懂事也是有的。不管她做错了什么,王妃还请看在她年幼又是本家姐妹的情分上,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若是她只是出言得罪了我,我自然是不会同她计较的。”

洛青菱看着二夫人,嘴角带着笑意,眼里带着讥讽。明明洛芙蓉的年纪比她还要大上许多,如今这二夫人居然也有脸面说是洛芙蓉年纪小不懂事。

“再说了,若是姐姐年纪小不懂事的话,那我又算什么呢?难不成是二夫人当初记错了年份,把芙蓉姐姐的年纪生生给记大了好几岁不成?”

“咳咳……王妃说笑了……”

二夫人带着讨好又尴尬的笑意,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二夫人,若是芙蓉姑娘只是冲撞了主子也就罢了,可是她所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于难以入耳。不仅诋毁了我们家主子的声誉,更是诋毁了皇室。我们家主子其实也是好心,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不然还不知外人会怎么看咱们洛府呢。到时候要是叫人说洛府教出的女儿不识礼数目无尊卑,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春香平日里虽不太爱说话,可是这一旦说起来,那张嘴比起紫鸳也没差。几个姐妹相处的久了,嘴皮子也都利索的很。

“再则说,安王可还在前头呢,安王对我们家主子可是宠爱的很,若是被他听见了这事情可怎么得了?我们家主子也是希望芙蓉姑娘得个教训,也是好心,不希望芙蓉姑娘日后出去闯祸。抄写女诫这并非什么十分严厉的惩治,也是给了二夫人一个面子。”

“是……是王妃体恤,也是我那小女着实不争气。”

春香说的严重,她纵是心中再怎么不满不服气,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不然如同春香所说的,到时候若是跑到安王面前去告上一状,这乐子可就大了。

“几位夫人姐姐莫要站着了,坐在这儿等着吧。”

于是在众人复杂的眼神里,洛芙蓉抄写女诫整整抄了两个时辰。

而在这两个时辰里,二夫人坐立不安的很,可是其他人看向洛青菱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至于洛青菱,则是在软榻上好好歇息了一下,阖眼睡了一个好觉。夏日炎炎正好眠,有紫鸳在一边守着,她放心的很。

等到两个时辰过去,洛青菱缓缓转醒的时候,紫鸳才放开了眼睛红肿的洛芙蓉。

洛青菱被春香和侍书扶着,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接过了紫鸳递过来的纸张。

“芙蓉姐姐的字倒是不错,不过略显浮躁,看来是心不静的缘故。身为女儿家,礼仪是最要紧的东西,芙蓉姐姐也正是要出嫁的年纪了,若是日后进了别人家的门,出了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她对着身旁的侍书招呼了一声,“侍书,你去宫中请个教养嬷嬷,要资历最老的,让她来洛府帮着教教几位姑娘的规矩礼仪。日后出嫁,也好为娘家增光。”

听到洛青菱的话,侍书缓缓露出一个笑脸,回了一礼,“主子思虑的周全,奴婢回去便办。”

“这……不必了吧?”

二夫人笑的尴尬,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来,“小女不过是稍微有些顽劣,性子倒也不坏。如今抄了这么久的女诫,想来也已经思过了,就不必……”

“欸,二婶婶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洛青菱打断了她的话,开口说道:“这宫中的教养嬷嬷可是难请的很,外头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但凡官家女子都是以能有宫中的教养嬷嬷来教习为荣,如今我也是一番好心请嬷嬷过来,怎的二婶婶您却不愿意了呢?”

“是,王妃说的是,我也只是心疼女儿,想的岔了些……”

从屋子里出来之后,洛青菱便不让她们陪着了,独自带着自己的丫鬟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她不希望她去看老夫人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群堵心的人跟在身边。

“主子,您瞧瞧那些人的嘴脸,今儿可真是解气!以前都对咱们鄙夷又避之不及,如今可好,都要巴结着主子呢!主子说什么,她们也都不敢反驳的。”

看着紫鸳那般兴致冲冲的样子,洛青菱轻笑了一下。

“这都不是属于我的东西,都是外力。若是哪一日王爷不是如现在这般这样宠溺我,或者府中来了别的可以与我争宠的人,甚至是我被下堂了,那今日的出气,就都又要还到我们头上来了。所有的风光,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东西,不稳固的很那……”

“主子这般担心做什么?王爷待主子可是真心的很呢!奴婢瞧着这整个大韵,都还没有王爷那般待主子好的男人了!”

他那哪是真心待她好的呢?真心不真心,是看得出来的。

不过洛青菱也不想打消紫鸳的兴致,便也只是笑笑,没有同她解释。

几个人走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的时候,迎上来的都是一些熟人。洛青菱的出嫁的时候便吩咐了府中留下来的那些丫鬟,都去老夫人的院子里伺候着,所以如今过来的,都是洛青菱原本院子里的一些丫鬟们。

洛青菱进屋子的时候,身边的丫鬟都留在了外头,只有许家婆子一个在屋子里守着。

在她进屋之后,许家婆子对她说道:“姑娘要查的东西已经有些眉目了,不过如今姑娘成了王妃,而王府里看似松懈,实则防卫严密,楼中的人不好过去。”

“嗯,我知道。”

洛青菱想了想,开口说道:“以后但凡我在王府,你们就不要露面。我在京城有一处酒楼,日后我若出门到了那酒楼的时候,再让他们过来。”

听她这么说,许家婆子有些疑惑,怎的没听过洛青菱竟然在京城也有一处财产?不过她也并不想追根究底,这毕竟是洛青菱的私事。所以她只是应了下来,开口说道:“大夫人和三姑娘的失踪,都隐隐的指向了南疆人,而当初柳姨娘的死也颇有一些蹊跷。若不是姑娘要我们去查,也未必能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

洛青菱坐在老夫人的床边,点了点头。

因为当初就担心着因为老夫人昏迷,府中有些人会照顾不周没有耐心,所以便把自己留在府里的丫鬟们都留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她因为要成了安王妃,所以这个提议洛老爷并没有反驳。

也正是因为这样,老夫人虽是昏迷,如今看起来似乎也被照顾的不错。

“能查出来这些,楼中的人也不容易。弄清楚为何当初大夫人独自在房中,都能消失的原因了么?”

许家婆子点了点头,“这个从我们手里掌握的东西来看,似乎是被下了南疆的一种蛊。那蛊迷惑心智,能够诱人听从他话。而将大夫人屋子里的人都迷倒忘却掉那段记忆,让大夫人自己走出来再绑走,倒也不是难事。”

“哦?这世间竟有这等玄奇的手法?我原以为这不过是江湖说书人夸大其词的东西。”

“姑娘所言,倒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老奴原也是这么以为的。可如今看来,天大地大,奇人异士甚多,有这等手段的倒也未必就是传闻中的事情了。”

“那……那些南疆人又为何会盯着咱们洛府呢?”

“这……老奴便不知了。”许家婆子犹豫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不过依老奴猜测,估计与府中的某些人深有关系。不然哪怕是给大夫人使了这样的手段,也未必能够那么顺利不惊动旁人的把大夫人从府里带走。”

她这么一说,洛青菱便又想起了徐姨娘。想到这儿,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这洛府的风水也不知是怎么了,姨娘并不多,可是个个都不是好的。若是徐姨娘真如她想的那样,那洛老爷的人品未免也太差了一点。兴许是惹到了天上的月老,所以给牵的红线都是这般糟糕的红线。

“对了,许妈妈你是府里的老人,可知道咱们洛府里有什么东西,是比较隐秘外人不太知晓,可是知晓的人都会动心的东西么?”

听到她这样问,许家婆子很是愣了一下。

“姑娘……怎么会想到要问这个?”

洛青菱微微苦笑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这么问很莫名其妙,而且许家婆子未必就能听得懂。可是如今,她却不知道要去问谁了。若是老夫人还在,她绝对不会为此事烦恼。

她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也是听旁人提起,稍稍有些好奇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对于这东西,我也并不清楚,甚至是连什么都不知道。今儿个好不容易回府一趟,看到许妈妈,便想起来问上一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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